弯了二十多年的腰,如今竟然可以跟他平起平坐了?
这官职可太重要了!七殿下竟然将它给了我?
“蔡某……”他一时哽住了,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缓缓站起,跪在地上:“谢殿下信重,我,我一定好生办差!”
萧泽站起身来,将他扶起。
萧泽抬眼扫视三人:“诸位,台员今后如何,便要看你们的了。”
“至于省府的官员,父皇自会挑选合适的人选来担任。”
“本王能做的,已经都做了。”
萧元珩端起桌上的茶盏,也站了起来:“三位,你们都是收复台员的功臣。”
“若哪日,你们卸下了肩上的担子,想来看看中原的山水,只管来京城,本王扫榻以待。”
兄弟三人纷纷站起,端起了面前的茶盏,冲着他们举了举。
林江和蔡通同时站起,抱拳行礼:“谢王爷!”
麻里安也站了起来,右手放在胸口,垂下了那颗满是疤痕的头颅。
三人走出总督府时,艳阳高照。
团团怀里抱着一只不知从哪里捡到的木雕小船,正在外面乱跑,小脸兴奋得通红。
萧二和陆七追在后面大喊:“小姐!你慢点儿跑!”
一旁的士卒们看得哈哈大笑。
曾经森严的热兰遮城,如今一派祥和。
团团跑着跑着,看见了他们,抬起小手用力挥舞:“你们以后常来啊!”
“林叔叔,下次把阿黛也带来玩好不好?”
“好啊!”林江大声回应:“她还没来过呢,我一定带她来一回!”
团团蹦蹦跳跳地又跑远了。
三人走出了热兰遮城。
林江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大门:“蔡先生,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居然能有今日。”
蔡通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该咱们干活了。”
麻里安早已翻身上马,策马扬鞭朝着大山飞奔而去。
大厅里。
萧元珩看了萧泽一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随意:“殿下,给陛下的奏折可写好了?”
萧泽点了点头:“写好了,今日就送回京城。”
“拿笔墨来。”萧元珩放下茶盏,“我与你同在奏折上署名。”
萧泽心头一暖。
奏折上有宁王的署名,便是告诉父皇,免税之事是他们二人共同的决定。
宁王的意思是,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