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与别处不同。”
“这里的百姓已经在红毛夷手里煎熬了整整三十八年。”
他声音坚定,掷地有声:“若是朝廷的恩典迟迟不下,民心何时才能安定?朝廷岂不是更愧对岛上的万千百姓?”
“因此,本王决定,不等了。”
蔡通和林江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闪烁不定,七殿下会如何决断?
萧泽微微一笑:“本王心意已决。”
“今日便将这些事都定下来,一切后果,有本王一力承担。”
林江浑身一震,蔡通的手攥紧了桌沿。
萧泽朝着萧宁珣点了下头。
萧宁珣会意,拿出一卷文书,在桌上缓缓展开。
萧泽指着文书:“台员岛,自今日起正式设立省府,衙门便设在这热兰遮城中。”
“从此以后,台员不再是化外之地。”
“这里的百姓,无论是土著还是汉民,从此,都是烈国的子民。”
“红毛夷留下的那些财物,已连夜清点入库。”
“共计折合白银二十八万两。”
他伸出三根手指:“这笔银子,朝廷分文不留。”
他将手指一一折起:“全部用于兴办学堂,让穷苦的子弟有书可读。”
“修建水利,让蔗田旱涝保收,还有便是开设医馆,让百姓有病可医。”
林江和蔡通的眼中绽放出光芒。
萧泽继续道:“明日,本王便会张贴安民告示,告诉百姓们,五年之内,朝廷不会向他们征收任何赋税。”
“至于五年之后,将由省府衙门依照百姓生计情形核定税赋。”
“数目多少,会与你们提前议定,一旦定下,”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永不加赋。”
萧元珩微微颔首,兄弟三人也默默点头,七殿下好担当!
林江的眼眶顿时便红了。
他想起一辈子没等来朝廷的父亲,想起两个惨死的弟弟,你们怎么没赶上这样的好时候啊!
蔡通有些喘不过来气,拿起茶盏,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居然喝出了酒的味道。
麻里安一脸茫然,又捅了一下他:“他怎么说了这么多?都说什么了?”
蔡通呛了一下,咔咔咔地咳了一顿,将萧泽的话译给了他。
麻里安听完眼睛顿时大亮,说了一长串土著语。
萧宁远问道:“蔡先生,他怎么说了这么多?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