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
一条兼良侧身引路,穿过前庭,绕过回廊,在一扇纸门前停下了脚步。
门口的侍从将纸门拉开,众人走了进去。
源光义正端坐于案后,执笔急书,众臣坐在他两侧,双手伏地,额头低低地放在手背上。
萧元珩抱着女儿站在中央,众将立在他身后。
源光义听到脚步声,却并未抬头。
评定间里一片寂静。
片刻后,源光义搁下笔,拿起案上的一方大印,在纸面上缓缓按下。
他端详了片刻,将纸拿起,递给一旁跪坐的侍从。
侍从接了过来,膝行后退了几步,站起身走到萧元珩面前,双手将那张纸捧过头顶。
萧元珩单手接过,抖开一看,眉梢微微一挑:“降表?”
源光义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萧元珩的脸上。
“宁王殿下,”他声音平静,“镰仓城已破,本将军不想再徒增伤亡。”
他顿了顿:“为了镰城内数十万无辜百姓,本将军愿向宁王殿下投降。”
他微微抬手,近侍将案上那方沉甸甸的金印装入盒中,双手捧到萧元珩面前。
“此乃征夷大将军印。”源光义脸色虽然难看,声音却一直平稳,“今日,一并奉与殿下。”
萧元珩将降表收入怀中,伸手接过那方金印,入手沉甸甸的。
团团伸出小手,掀开了盒盖。
只见印纽上雕刻着一只昂首展翅的雄鹰,栩栩如生。
萧元珩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团团,这只鹰雕得怎么样?”
团团看了一眼,小嘴一撇:“还没有雪衣好看。”
萧元珩笑了,将金印递给身后的萧宁珣。
源光义紧盯着团团,目光闪烁:“这位便是烈国仙使?”
“对啊!”团团点了点头,“我就是!”
源光义收回目光,苦笑了一下:“本将军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败在你一个小小孩童手中。”
团团撇了撇嘴:“才不是呢!是我爹爹和哥哥们,还有外面的那些叔叔们打败的你。”
“你要是不做坏事,欺负那些高丽人,谁喜欢跑这么老远来打你啊?”
“我爹爹和哥哥们都晕船了,可难受啦!”
“我还想在家陪着娘亲呢!”
“都怪你!不好好待在这里,非要跑到人家家里去杀人放火,我爹爹当然要打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