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根滚木一根接一根地砸下来,又一根接一根地滑开,在盾车两侧的泥地上横七竖八地堆了一地。
藤原良信看着那些滑开的滚木,眉头拧了起来。
这些古怪的战车比高丽时见过的更难缠了。
看起来好像并没多大改变,但滚木砸下去竟然都向两旁滚落,无法再堆积到墙根。
不过,他却并未惊慌,拦不住又如何?
他的唇角勾了起来,墙根下已经全部都是湿泥了,你们想挖坑埋火药,怕是做不到了。
终于,十辆盾车一字排开,都贴着城墙停了下来。
但是,停下后不久,两端的五辆缓缓向两旁退开,与中间五辆的距离越拉越远。
藤原良信唇边的笑容消失了,攥着垛口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将两端的撤走?
很快,两端的盾车已退到了数十步开外,将中间那五辆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
藤原良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后背缓缓升起。
不对!怎么这回没有挖墙根的声音了?
这个宁王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