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傻乐。
楚渊问道:“若是明日还要用到盾车,是否还需贫道用浓雾遮挡?”
“不必了。”萧元珩摇了摇头:“其一若是攻城顺利,盾车不一定用的上。”
“其二,就算是要用,藤原良信在高丽时也早就见识过了,再用雾气遮挡,他也能猜的到。”
楚渊点了点头:“王爷所言甚是。”
萧元珩抱着女儿站起来:“都回去歇着吧,明日不必早起,还是卯时初起床造饭。”
“辰时正列阵攻城!”
“是!”众将齐声应喝行礼,转身走了出去。
次日一早,源光义率领重臣登上了城墙。
藤原良信和安倍泰亲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了,两人都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敌军大乱,拔营撤兵。
一条兼良望着城外大营中的袅袅炊烟,眉头紧皱:“烈国大营内井井有条,不像是准备撤军的样子。”
松永贞久冷哼了一声:“安倍大师,你不会是又搞错了吧。”
“上次你谎报军情之事,将军大人可还没治你的罪呢!”
“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安倍泰亲的脸沉了下来:“松永大人,昨日烈国大营里熬药的气味飘遍全城,你难道没有闻到吗?”
“若不是中毒之人众多,又岂能如此?”
藤原良信微微一笑:“松永大人莫急。”
“昨日我和安倍大师在这里盯了整整一天,都未曾看到那位宁王和仙使,可见他们已然中毒。”
“稍后必见分晓,等上片刻又何妨?”
武田信盛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烈国人若是撤走,当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上阵杀敌呢!”
源光义笑道:“武田,不要整日想着阵前冲杀,要多跟藤原公学。”
“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策。”
武田急忙行礼:“将军大人说的是。”
藤原良信的脸上绽放出光彩:“多谢将军大人夸奖。”
半晌后。
“他们上马了!营门开了!”武田信盛喊了一声。
众人定睛看去。
果然,营门大开,烈国大军列阵而出。
旌旗漫天,铁甲铿锵,数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从大营中涌出,在门口整齐地列成数个了方阵。
没有一丝呐喊的声音,唯有军旗在风中卷动的猎猎声响。
藤原良信望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