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太好玩了,小肥肥,你真棒!”
小肥肥仰起头,冲她得意地“嘤”了一声,随即又伸出爪子在蛇圈上拨了一下,蛇圈咕噜噜滚出去好几步。
突然,团团一声惊呼:“小肥肥,你受伤了吗?”
柳归雁一怔,随即大喜,仔细地看向那只狐狸。
只见小肥肥雪白的爪子上,赫然沾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色。
正是方才拍打时沾上的蛇血。
团团从父亲背上滑下来,趴在床边:“快过来,小肥肥,别管那条傻蛇了。”
傻蛇?安倍泰亲羞恼更甚,我才不是什么傻蛇!
小肥肥听话的走到她面前。
团团一把将它抱到怀里,伸出小手蹭了蹭,擦掉了那道血痕,又扒开长毛仔细看了看:“哦,不是你的血。”
萧元珩仔细看了金蛇一眼:“别担心,那条蛇后背上伤了一道,是蛇的血,小肥肥没事儿。”
小肥肥咧开嘴,伸出小舌头,轻轻舔干净了团团手上的血。
“好啦,你没事儿就好。”团团低下头在小肥肥的脑袋上亲了一口。
小肥肥“嘤”了一声,把脑袋往团团怀里一埋。
柳归雁心花怒发,不再迟疑:“走!那只狐狸沾上了蛇血,那孩子也碰到了,必死无疑。”
安倍泰亲大喜,终于可以逃命了!
金蛇停止了旋转,浑身一抖,伸展身躯,飞快地爬向帐帘的缝隙,消失在夜色中。
萧元珩摇了摇头,明日得传令下去,搞些什么草药,防着这些蛇虫蚁兽。
他吹灭蜡烛,抱起女儿:“睡吧,离天亮还早呢。”
“嗯。”
父女二人躺下来,小肥肥在团团的枕边重新蜷成一个毛球,闭上了眼睛。
团团把脸埋进父亲的胸口,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那条小蛇长得还挺好看的。”
说完,她便又睡了过去。
金蛇一路爬回了阴阳寮的静室中。
安倍泰亲收回式神,两人神魂归位,
柳归雁睁开双眼:“安倍大师,你我功成身退,不虚此行。”
安倍泰亲抹去额头上的冷汗,露出了今日第一个笑容:“程夫人所言极是。”
“恭喜程夫人,你夫君的大仇,终于报了。”
藤原良信从角落里走到他们面前:“两位,成了吗?”
“成了。”柳归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