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起伏,甚是新鲜。
而柳归雁也是头一回如此清晰地透过自己的金蛇,感受外面的一切。
马上我就能亲手为程郎报仇了!她如饮美酒,兴奋异常。
很快,金蛇便爬到了烈国大营外。
大营中的灯火在蛇瞳里连成一片摇曳的光海。
金蛇贴着地面无声滑行,穿过拒马,从栅栏的缝隙间钻了进去。
一路无声,避过巡夜士卒的靴底,绕过还在冒烟的篝火堆。
它在一座一座营帐中不停找寻。
终于,来到了萧元珩的寝帐中,一路向里,看到了榻上正在熟睡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萧元珩仰面躺着,呼吸沉厚而均匀。
团团则蜷在他身侧,一条小胳膊搭在父亲的胸口上,一只通体雪白的小东西窝在她的枕边,蓬松的大尾巴盖在自己脸上,睡得正香。
金蛇缓缓昂起头颅。
柳归雁的声音冰冷而急切:“先杀仙使!”
安倍泰亲有些不悦,你凭什么指使我?
金蛇无声地滑上榻沿,沿着被褥的褶皱向上攀爬。
它的动作极轻极慢,每一寸挪动都像拉满的弓弦在缓缓收紧。
终于,爬到了团团的枕边。
小团子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柳归雁心头狂跳。
金蛇缓缓张开嘴。
上颚的毒牙从牙床中翻出,尖端渗出两滴透明的毒液。
金蛇的头向后微缩,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蓄足了力道,一口咬了下去。
正在这时,团团翻了个身。
小胳膊一甩,正好从蛇头上方掠过。
金蛇硬生生顿住,嘴巴闭上了。
安倍泰亲道:“等等,等她不动了再咬。”
柳归雁却不管:“我等不了!”
金蛇重新调整角度,再次张开嘴,毒牙对准了那截细嫩的脖颈,使足了力气一口咬了下去。
一道白影突然暴起。
小肥肥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瞳孔亮得惊人。
它一爪子拍了下去,不偏不倚正拍在金蛇的头上。
金蛇被这一爪子直接拍下了床榻,翻滚着落到了地上。
它被这一巴掌拍得头晕目眩,还没反应过来,便感到自己被什么东西踩住了尾巴。
柳归雁又惊又怒:“这是什么东西?”
安倍泰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