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肥肥,扶着楚渊快步跟了上去。
数百艘炮船向海岸缓缓靠近。
“停!“赵铁山的手高高抬起,用力向下一劈:“开炮!”
数百门重炮齐声怒吼,炮弹呼啸着砸向第二道石墙。
第一排炮弹撞上墙面的瞬间,青砖炸裂,碎石如暴雨般朝墙后泼洒。
垛口处的弓弩手们还没来得及松开弓弦,便被碎石击中,惨叫着从墙头栽落。
“再来!”赵铁山又是一声厉喝。
第二轮炮弹轰了出去,整段墙体开始剧烈摇晃。
弓弩手们再也顾不上放箭,扔下大弓便跳下墙头狂奔,互相推搡踩踏,惨叫声响成一片。
旗杆在硝烟中缓缓倾斜。
那面绣着笹龙胆纹的巨大旗帜先是歪向一侧,紧接着轰然坠下。
“轰隆——!”
墙体终于支撑不住,从中间向外崩塌。
巨大的条石翻滚着砸进沙滩。
硝烟还未散尽,不远处忽然亮起一片刺目的寒光。
“骑兵!“冯舟一声惊呼,”后面还埋伏着骑兵!”
战马嘶鸣,马上的武士长刀出鞘,严阵以待,只待有人登上海岸便上前冲杀。
萧元珩声音平静如常:“继续轰。”
第三轮的炮弹越过倒塌的墙体,狠狠砸进骑兵的阵列。
无数匹战马直立而起,将背上的武士狠狠甩落。
铁蹄在混乱中踏过倒地的同伴,转眼之间,骑兵的阵型便被炮火轰得支离破碎。
侥幸未被击中的骑兵们再也稳不住阵脚,纷纷掉转马头,朝着后面狂奔而去。
众人看得热血沸腾,太痛快了!
萧元珩下令:“登岸!”
傍晚时分,镰仓城将军府,飞云阁中。
灯火辉煌,觥筹交错,几名舞娘挥扇起舞,众臣兴高采烈,击节相和。
源光义端坐主位,缓缓端起了酒杯。
丝竹声,低语声,吟唱声霎时消失,舞娘们纷纷跪在地上。
源光义道:“安倍殿此番以一人之力,引神风护国,将敌军战船一举灭之,功在社稷。”
“加封阴阳寮正安倍泰亲为护国大法师,加赐食禄二千石,田五十町,黄金百两。”
安倍泰亲伏地谢恩:“臣领命,谢将军大人厚恩!”
源光义将手里的酒杯递给一旁的近侍:“将此酒,赐予护国大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