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理?”
“道理?”白布罗嗤笑一声,扭了扭脖子,弯刀在手中一转,刀锋上的寒光直直映在庆王的脸上。
“你们烈国人的道理,寡人才没那个闲工夫管。”
“寡人来这里,跟烈国不烈国也没多大关系,”他回头看了一眼萧泽和萧宁珣,“更不是为了帮他们。”
庆王怒气上涌:“那你来干嘛?带着几万人马来遛弯吗?”
白布罗气定神闲地抬起手,大拇指往自己胸口一点:“是为了寡人的闺女嘉佑郡主。”
陈王和庆王对视了一眼,那个小丫头什么时候成了龟兹国王的女儿了?
白布罗转头看向萧宁珣:“你上来这么半天,怎么光顾着打架?找到团团了吗?”
萧宁珣摇了摇头。
陈王和庆王大惊失色:“嘉佑郡主在这里?”
两人的眼神顿时警惕起来,四处张望:“她在哪儿?”
“她在哪儿,轮得着你们管吗?”白布罗冲着他们翻了个白眼,“她叫寡人一声达达,寡人便不能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陈王和庆王惊怒交加,嘉佑郡主若是当真在城墙上,猛火油变成了水肯定就是她干的!
白布罗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笑的更加畅快。
他弯刀一横,直接便朝庆王的头上劈了过去:“你们还不知道吧。”
庆王闪身躲过,陈王一剑刺向白布罗的后心,白布罗回刀格挡:“京城九门之所以同时炸开……”
他刀尖上挑,直取陈王左肩:“就是我闺女干的!”
他享受地看着陈王和庆王愣住后脸上凝固的表情:“你们的本事啊,”他啧啧了两声,“还不如寡人五岁的小闺女!”
“你说你们还在这儿打什么?不嫌丢人吗?”
庆王的脸色由青转白,陈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难怪京城有内应!居然也是那个小丫头干的!
白布罗狠狠一刀劈向庆王:“对了,还有你们那个小皇帝!”
庆王没有防备,急忙侧身躲过,险些被他砍中。
“也是我闺女告诉他,你们要让他坐上墙头,才有今日这场皇帝自尽阵前的好戏啊!”
“什么?”陈王勃然大怒,刺出的剑一歪,不但让白布罗轻松躲过,还直接刺到了一旁的城墙上。
白布罗摇了摇头:“被一个五岁的娃娃耍成这样,你们还有脸当什么摄政王?”
陈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