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瞬间由青转红,又由红转黑,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萧杰昀!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本王……”
萧杰昀不再看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城中的将士们!朕知道你们只是被奸人所骗!”
“此时放下兵器,朕既往不咎!”
“朕是皇帝,金口玉言,绝无虚言!”
“你们的爹娘妻儿,或正在京城,或远在边疆,他们都在等着你们回家团圆!而不是命丧沙场!”
城墙上的士卒们听到此处,不禁都微微垂下了头。
萧杰昀继续道:“你们护的,本该是烈国的百姓,而不是为了这两个逆贼征战沙场!“
“若你们执意追随逆贼,朕也绝不手软!”
他掉转马头,挥手对着自己的大军:“朕今日之军便是诛逆之师,扫奸之刃!”
“朕今日不但要打,还一定会赢!”
“因为,天道在朕!天命也在朕!”
庆王哑口无言,下意识扭头看向陈王。
“萧杰昀!”陈王脸色一沉:“你休要在此大放厥词,蛊惑人心!”
“陛下在此,绝非你口中所说,本王将他挡在大军之前!”
“陛下不耻你之所为,早已告绝于父!方于今日坐在这高台之上,为的就是给我军呐喊助威!”
“既然你我各执一词,不如听听陛下的金口玉言!”
他紧紧盯着萧林:“陛下!你今日来此,是不是为了助我军声威,讨伐逆贼?”
此言一出,城内城外无数双眼睛都盯在了龙椅中的小皇帝身上。
萧林浑身一僵,一双小手把怀里的布老虎抱得紧紧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陛下!”庆王看着萧林,“容妃娘娘可还在华容殿里等着你回去呢!”
“是啊,陛下,”陈王柔声轻哄,“该怎么说,您心里都清楚,好好说出来便是。”
“说出来,本王即刻便派人将你送回华容殿。”
萧林低下头,轻声问道:“团团,我到底该说什么啊?”
团团嘻嘻一笑:“别怕啊,十一,你跟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