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我居然还听完了。”
萧宁远没心思听他们斗嘴,却觉得冯舟说得有几分道理。
他扭头看向程公公:“公公,您对宫里最熟,您说说,他们会被困在哪儿了?”
程公公正闭着眼睛,嘴里无声地念着什么。
听到萧宁远问自己,他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趴着的小肥肥,俯身将它抱了起来。
小肥肥乖乖地趴在他怀里,两只琥珀色的大眼睛半睁半闭,一动不动。
“大公子,”程公公的声音平稳,“老奴在宫里待了一辈子,最会看的就是人的面相。”
“萧二和陆七不是短命之相,郡主更不必说,那是三清真人都会庇护的仙使福星。”
“大公子,九殿下,”程公公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这会子就是急得上房,郡主该在哪儿还是在哪儿。”
“与其急得自己上火,方寸大乱,不如安安稳稳的坐着,等郡主回来。”
萧宁远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
萧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公公说的是。萧宁远你就坐会儿吧,别来回来去的溜达了。”
萧宁远瞪了他一眼,端起桌上的茶灌了一口。
程公公轻轻摸着小肥肥的长毛:“郡主不在,你也不闹了,真乖。”
萧宁远看着那一团白乎乎的毛球,心里猛地酸了一下。
萧然默默地看了片刻,伸手拿起一块鸡肉,走过去递到小肥肥嘴边。
小肥肥的鼻头动了动,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都没张,又把下巴搁回了程公公的胳膊上。
城墙上,陈王与庆王并肩立在垛口前,听完昨夜禁军的禀告,两人皆是喜动颜色。
“太好了!”庆王双手撑在垛口上,两眼放光,“顶尊真是深不可测,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他越想越是痛快:“有这个天火筒在手,西北大军来多少,咱们便烧多少!”
“萧元珩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架不住十八支火筒一起喷!”
陈王微微颔首,沉吟片刻后,抬手指向竖立成一排的天火筒吩咐道:“留两支在这里,将其余十六支送到其他城门处。”
“京城九门,每座城门各架两支。”
“是!”
守卒同禁军们一起,将天火筒和弩机座小心翼翼地抬走了。
庆王心情大好,扭头看向陈王:“王兄,禁军说这东西是昨夜从太庙里挖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