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房查过,证实无误,太后娘娘前些日子传膳时确实要了不少这些东西。”
面具人冷笑一声:“他们的消息倒是快。必是知道了皇帝要坐上城墙,才想出了这么个主意。”
陈王眉头微皱:“可此事并无外人知晓,他们是如何知道的?”
面具人摇了摇头:“城墙上的高台都快搭好了,有人猜到不足为奇。”
“容妃在宫中多年,有几个心腹耳目,也是寻常。”
陈王面色一沉:“顶尊大人,他们竟敢如此欺瞒你我,此事该如何处置?”
面具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陈王连连点头:“是。”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面具人抬起手,轻轻摆了摆。
没有任何动静。
他眉头一皱,仰头望向梁上,又摆了摆手。
梁上空空荡荡,四周依然寂静一片。
影刃呢?
他猛地站了起来,大步走出了大殿。
很快,一顶素轿停在了芦屋所居的小院门口。
面具人掀帘而出,快步走进院中,推开了芦屋的房门。
几个下人急忙跟了上来,静静地站在门口候着。
面具人扫视屋内,被褥整齐,杯子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桌上摆着一个用纸撕出来的小人。
他转头看向下人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