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真的很好,父亲很快就会来了,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对啊,”陈浩由衷的赞道,“团团,你已经做的够多也够好了。如果不是你,我和萧然现在都还在大牢里蹲着呢。”
“就是嘛,小不点儿,”萧然接口道,”别不高兴了,对了,你们不是说还要去见萧宁辰吗?”
团团仰起小脸看着哥哥:“对啊!大哥哥,药已经給十一了,咱们明晚去看看二哥哥吧。”
“你不是说,还要让他告诉皇伯父一声吗?我好希望他们快点儿来啊!”
“好,”萧宁远轻轻摇晃着她,团团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今晚你够累的了,先睡吧。”
“明日咱们再一起去看你那个一身腱子肉的二哥。”
萧二忍不住笑了,一身腱子肉?二公子吗?说得倒也没错。
萧宁远俯身給团团脱掉小鞋子,将她放到床上,小肥肥飞快地跑过来跳上了床,蜷成一团趴在她枕边。
程公公将被子给团团盖好,众人轻手轻脚地都去睡了。
次日夜晚,萧二和陆七,带着团团和萧宁远来到了宣武门附近民宅的屋顶上。
几人一看就惊呆了。
沿着城墙的墙根处,密密麻麻排列的都是大水缸,根本就无法再接近那些栓马的铁环。
月光暗淡,水缸又都藏在城墙的阴影之内,看不出来里面是否有水。
团团搂着萧二的脖子低声问道:“二叔叔,这儿怎么有这么多水缸啊?咱们怎么进去呢?”
“不知道,不过小姐,”萧二摇了摇头:“咱们进不去事小,二公子他们出不来才是大事。”
“对哦!二哥哥他们怎么办啊?”
萧宁远盯着那些水缸,里面有水吗?若是有水,这么大的水缸可够沉的。
有水缸……是否还有其他呢?
“陆七,用你的暗器,打碎最远处的水缸。”
“现在?”陆七一愣。
“对,”萧宁远抬手一指,”就那个吧,跟咱们的方向正好相反。”
“好。”陆七摸出两个铁莲子,手腕一翻,瞄着萧宁远所指的方向破空而出。
“啪!哗啦——”
一个水缸碎裂开来,里面的水流了一地。
紧接着。
“嗖——!”
“嗖嗖——”
十几只羽箭向着那个破裂的水缸激射而出。
几人心中一惊,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