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对了,哥,你真聪明!仇魇说我们顾家山庄有奸细。我太外公和沈哲的嫌疑最大,但我太外公那人相当精明,想害人,会找非常靠得住的人,这个仇魇显然不是,他嘴很松。沈哲的可能性更大,他想害谁?害你,还是害我小表舅?”
他小表舅是元峥。
沈天予道:“后者。”
“这么自信?”
沈天予挂断电话。
他拨通父亲沈恪的手机号,问:“沈哲最近去哪了?”
沈恪回:“他去了外省,进了别的公司做管理层。”
“哪个省?”
“南方,说是南方机会多,他想去闯一闯。”
沈天予眼底闪过一丝淡嘲,温妍的家也在南方富裕之省,对上了。
沈哲嘴上说着闯一闯,结果却私下去找了仇魇。
其目的不言而喻。
沈天予提醒:“若他要回京,拒绝。若他私下回京,登门去见您,第一时间告诉我。”
沈恪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沈哲贼心不死,偷偷去找仇魇。当年温妍夫妇死于仇魇之手,警方以超自然事件结案。如今仇魇落网,向秦珩透露,我们顾家山庄有奸细。这个人,除了沈哲,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沈恪沉默。
他当年在地震后救的那个可怜的小男孩,不知不觉已变得面目全非。
他想,如果他是普通家庭,名下没有上市公司,没有这么大的利益诱惑,或许沈哲仍能保持初心。
财富是把双刃剑,即能助人,也能害人。
离天亮还有点时间。
秦珩返回酒店,换上睡衣,躺在言妍身畔。
折腾一夜,累。
头一挨枕头,秦珩便睡沉了。
言妍比他睡得更沉。
她又做梦了。
梦中的温妍和她丈夫颜衡,仍是一身血衣。
但二人面容不再悲戚晦暗,变得舒朗清明。
尤其是温妍。
她冲言妍深深地鞠了个躬,笑着向她道谢。
她对她说,冤死之人是不能投胎的,她能投胎,是因为有那个千年诅咒。
如今他们终于沉冤昭雪,她的丈夫颜衡可以去投胎了。
她冲言妍挥手再见。
接着她牵着她丈夫的手离去,身影渐渐消失至虚无。
言妍醒了。
她睁大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