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刘胖子是你麾下眷属,若非得知你身上存有锚点,并且你已将能种锚点的眷属杀死。”
“我又岂会留他性命?”
“小女孩便是最后通牒,你若不信,大可试试。”
岳钊仍旧冷笑出声。
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类似的威胁听过不下千次。
不也是好好地活到现在?
比起那些老谋深算的旧时代玩家。
苏扬和他所能见到的小女孩那般一样。
表面老成,实则稚嫩。
“如此低级的激将法,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岳钊开口道。
“你所谓依仗,不过是提前在监牢内留下了一个‘投影’,真身死后,投影便是真身,继续存活于世。”
说着,苏扬似是看见了小女孩从身边走过,稍微侧身让路。
而后继续道:“这对我而言已经不是秘密,刘胖子亲口阐述的天赋特点,应该不是假的吧?”
岳钊不置可否道:“既然你知道,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苏扬笑了,“既然你有恃无恐,何必一退再退?”
两人谈话之际,岳钊不知不觉已经退后了十米之多。
均是下意识所为。
说来也奇怪。
不知怎的,岳钊居然从小女孩身上感受到一股浓郁的威胁。
日积月累的经验告诉他——这头怪物不可触碰。
浑身肌肉和神经都在发出预警。
这在数百年的岁月里……
还是头一回!
苏扬见他脸色微变,一步踏出,“你我恩怨始于死亡游戏,始于迷失了五年的眷属。”
“那么也该终于死亡游戏,终于此刻。”
“你心里想着一次失利,日后卷土重来再行掠夺。”
“算盘打得不错,可我也没蠢到放虎归山。”
“念在你算是一份礼物的份上,再给你提个醒。”
“小女孩是规则之下的产物,它可不管你天赋有多超模。”
“真身被触碰……”
“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岳钊强忍着掉头就走的念头,说道:“既然是必输的局,不管我跑到什么地方,终究也会被你抓回。”
“既然这里是你的主场,我若是不给面子怕是有失身份。”
“岳某一向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