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一面。”
“同理,你们两人出现在这场游戏应该是带着任务来的吧?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暴露意图呢?”
“旧时代玩家在经验和惯性手段方面一向老道,这种靠线索找出嫌疑人的游戏对你们而言应该是信手拈来才对。”
“将近24个小时,一点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有,这不符合你们的作风,也是最大的疑点!”
“诸位应该听说过剧本杀的玩法,尤其是这类破案主题的剧本,规则会给予相当的暗示或实证。”
“可找遍整个古堡,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破案全靠夹在相框里的信件。”
“巧合的是,信上的内容只有你一个人能看懂。”
“更巧的是,恰好你懂点解剖知识。”
言尽于此,苏扬手指头轻敲桌面,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
话音落地,众人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的确,他们现在所知的一切都是靠翟思欣得来的。
不管是死者的死亡原因,还是信件内透露出的内容。
除此之外,毫无线索可言。
准确来说,是没有实质证明。
这在以破案为主题的游戏里非常诡异。
退一万步讲,万一翟思欣没有‘解读’天赋,岂不是两眼一抹黑,破案全靠猜?
这不合理!
对于苏扬的质疑,翟思欣开口道:“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为了这场游戏的付出有目共睹。”
“倒是你……你一个毫无建树的人却来质疑我这个一直在为大家伙做贡献的人?”
‘马夫’见势出声道:“苏兄你这么说太过分了,张嘴就给我们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我们哪里得罪你了?”
“如果没有我,你连故事脉络都不可能搞清楚!”翟思欣一拍桌子,震怒不已。
这时,沉默良久的唐佑宁开口道:“稍安勿躁,先别这么激动,我倒是觉得苏兄说的有几分道理。”
“什么?”翟思欣一怔!
唐佑宁居然向着苏扬说话?
他俩不是有不可化解的仇怨吗?
不等她反应过来,唐佑宁继续道:“虽然我看不惯苏扬的作风,也很想杀他,但我为人一向堂堂正正,也分得清轻重缓急。”
“外敌当前,自然得同仇敌忾。”
“而且若是任由你这么放肆下去,我们这些新时代的玩家,迟早得被你们耗死在这里。”
“君子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