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是要打扫一下的,就是不仔细打扫,也要开门简单清扫,通通风的。
这对夫妻显然是有问题的。
……
“好小子,鬼机灵。”卢兴戈心情大好,“盯好这对小夫妻。”
“明白。”
“我们自己也要注意,不要被对方盯上了。”卢兴戈说道。
“组长,你说说,他们会不会是冲着我们来的?”阿元问道。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总之要小心,要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卢兴戈说道。
“是。”
“对了,还有一件事。”卢兴戈说道。
他将假扮小乞丐的手下汇报的那个说日语的鬼鬼祟祟的男子向阿元描述了一番。
“组长,按照你说的,一出门我能抓回来八个。”阿元苦笑说道。
卢兴戈敲了敲阿元的脑壳,然后他也是摇摇头。
那个打电话的男子戴着帽子,做了遮掩,且因为是晚上,手下无法看清楚此人的面容。
“也罢。”卢兴戈摆摆手。
如果‘小乞丐’能够再碰到、并且认出来这个人,那才有查下去的价值,不然的话,就这么贸然去胡乱打听,非但很难查到这个人,甚至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烦。
……
翌日。
延州。
抗大五大队。
“刘教员,那边有同志找您。”
刘泽良同志拿着洋铁盆,准备去食堂打饭菜,便听到有人喊他。???..coM
他一扭头,便看到保卫室的一名同志,带了一位三十出头的同志冲他微笑点头致意。
“小刘,记得帮我打饭菜。”
将洋铁盆递给一名路过的学员,刘泽良转身走过去。
“出什么事情了?”他低声问。
来人他认识,是边保的郑致苫同志。
下意识以为是抗大有精力旺盛的学员惹出事情了,刘泽良赶紧询问。
“首长,有您的一份密电,需要您亲自去一趟。”郑致苫说道,说着,低声说了句什么。
刘泽良表情立刻变得无比严肃,“快些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