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煎蟹?”
季青棠摸摸糯糯的脑袋,她还惦记着煎蟹,今天吃不到心有不甘。
“煎蟹是拿姜煎的那个吗?”糯糯隐隐还记得自己好像吃过这个。
第一次吃的时候,她还特别讨厌那个味道,等嘴巴一尝到,瞬间停不下来了。
一块接着一块吃,吃完还想吃。
肚子还饱着,嘴巴却又馋了。
“你不是最不爱吃姜吗。”
谢呈渊站在母女俩面前,低头,伸手将女儿从妻子的怀里提出来,放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他自己坐到季青棠旁边,紧紧挨着她,手臂一伸,便将她搂住。
季青棠推了他一把,“身上都是海鲜味,别挨着我。”
谢呈渊一动不动,稳如泰山,任由她怎么推都推不开。
季青棠原本开始只用一点点力气,没想到推不动,最后只能越来越使劲,憋气憋得脸都红了。
甚至使劲的时候,小嘴哼唧哼唧的跟着用力,模样可爱得谢呈渊心脏软软。
于是,他就故意坐在那里逗她,等她推累了,再拿手指去点她洁白的后颈。
这男人犯起毛病来,还真是烦人。
季青棠狠狠瞪他,“再闹我生气了。”
谢呈渊老实了,但是没老实几分钟,手指又捏上她的手腕了。
拇指轻轻摩擦着细腻白皙的肌肤,像是在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宝贝。
季青棠挣扎得累了,靠在沙发背上直喘气,红润小嘴微张,洁白牙齿间粉红舌尖若隐若现。
靠了一会儿沙发背,她又觉得不舒服,挪动了一下,靠在谢呈渊肩膀上。
谢呈渊再次搂住她,挑眉问:“不是不要我搂吗?”
季青棠懒得搭理他,过了一分钟后才说:“你不管我。”
两人闹着玩了一会儿,无意间转头看,三个孩子已经趴在壁炉旁边的地毯上睡着了。
黑虎拱着羊毛毯给他们盖上,自己窝在糯糯身旁陪着睡。
这个地毯是季青棠早上刚铺的,昨晚谢呈渊拿去洗,烘了好久才烘干。
他们睡着了,季青棠也没喊他们起来,反正家里很干净,只要肉丸不瞎搞,爱怎么躺怎么躺。
看到孩子们睡得香甜,季青棠莫名其妙也开始昏昏欲睡起来。
谢呈渊让她枕在怀里,手掌摸摸比自己细了不知道多少的手臂,低声说:“睡吧。”
季青棠爱睡觉,平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