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能退缩。

因为这是她变强的机会——只要能进入风云榜，就能获得更多的资源，就能更快地突破圣人，就能……为师尊报仇。修炼了不知多久，凌悠婵缓缓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赤着的脚丫，微微愣神。

她想起了从前。

在三十六重帝皇天之中，她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喜欢光着脚丫在林放面前跑来跑去。林放每次看到她赤着脚，都会皱着眉头，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铺在地上，让她踩在上面。

“地上凉，别着凉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

而她总是笑嘻嘻地踩在他的外袍上，踮起脚尖，伸手去够他的脖子，然后整个人挂上去，让他背着自己。

她最喜欢光着脚丫趴在林放的背上，让林放背着。林放的背很宽，很温暖，趴在上面，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安全了。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因为师兄会保护她。

可后来……后来自从三十六重帝皇天分别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

她不知道林放在哪里，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想她。她只知道，她还活着，他一定也还活着。因为他说过，他会找到她的。

“师兄……”

凌悠婵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风中的落叶。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柔软的光芒，如同冰封的湖面下，那一缕不曾熄灭的暖流。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挂在脖子上的一枚玉佩。那是林放送给她的，她一直戴着，从未摘下。玉佩温润，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她闭上眼睛，将玉佩贴在唇边，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师兄的气息。

“我好想你……”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眶有些泛红，却没有流泪。

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从师尊死的那一天起，她就告诉自己，不能再哭了。

哭没有用，眼泪换不来力量。只有变强，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才能为师尊报仇，才能……有朝一日，再见到师兄。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柔软的情绪压回心底，重新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祖炁涌动，红裙翻飞。

洞府中，那团火焰般的倩影，再次陷入了沉寂。

……

……

而在数万里之外。

东南苍穹东部区域，一片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