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她们都不是弟子了，她们是师娘。

这种身份的转变，这种从师徒到道侣的跨越，只有裴清歌最能感同身受。

“啧啧，妖妖师妹果然有慧根，已经把师尊拿下了吧？”

裴清歌松开东离妖妖，用一根手指挑起小师妹的下巴，那双灵动的眸子中满是一个过来人看穿一切后毫不掩饰的促狭与调侃。

东离妖妖被她这目光看得脸颊又羞又红，像一只被翻了老底的小猫般抬不起头来，可嘴角却分明挂着一抹压也压不下去的得意弧度。

就在师姐妹俩相拥而笑的时候，山谷方向又是十几道流光掠了过来。

苏潋晴一马当先，北宫桃初紧随其后，再后面是慕容青萝、鱼白薇、上官芷若、皇甫天音、锦零、彩儿，还有姬小梦、姬瑶花、柒凤曦等一众绝色佳人。

她们或笑盈盈地围上来，或似笑非笑地看着东离妖妖，那目光里有祝福、有欢喜、有调侃、有促狭，还有几分过来人对新入门的“小姐妹”的打量与审视。

“啧啧啧，这不是咱们的小妖妖吗？怎么出去的时候还是准帝，回来就变成天帝啦？”

苏潋晴双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凑到东离妖妖面前，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坏笑：

“让我猜猜——是不是被你师尊用纯阳规则之体灌顶了？疼不疼？有没有哭鼻子？”

东离妖妖被她这直白露骨的调侃说得整张脸都红透了，从额头发际线一直红到锁骨，连耳根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自从第一次进入天荒以来，其实早已与众女打成一片，又被裴清歌这位师姐潜移默化熏陶极多，因此就算被这般毫不留情的调侃，也并未真正不知所措。

只是一时间太过羞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