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震飞出去。
她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身,红裙猎猎旋舞,足尖在甲板上连点了七八下方才勉强卸去那股恐怖的反震之力,每一步落下都在坚硬的甲板上踩出一个浅浅的凹痕,鞋底与甲板摩擦发出急促而刺耳的声响。当她终于稳住身形时,已退到了十丈开外。
而林放,依旧稳稳地立在原地。
白衣如雪,身形如松,负在身后的那只手甚至都没有拿出来。
他的拳锋上还残留着未轻舞寒冰规则凝结的一层薄霜,可那层薄霜在他纯阳气血的蒸腾下只存在了不到一个呼吸便化作一缕白雾消散殆尽,露出其下完好无损、连皮都没有擦破的拳骨。
“再来!”
未轻舞咬紧银牙,那双冰泉般的眸子中非但没有半分气馁,反而燃起了更加汹涌的战意。
她在她所处的世界中,年轻一辈中未尝败绩,就算是陆寻在她手中也讨不到半点便宜,林放越是从容不迫,她便越想用自己的拳头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痕迹——哪怕只是一道最细微的擦伤。
她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红芒,这一次不再是一拳,而是拳脚齐出。
左拳如冰锥破空,直取林放面门;右脚如蝎尾倒钩,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横扫林放膝弯;两招之间毫无衔接的缝隙,仿佛她的四肢根本不受关节的限制,每一个部位都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角度发动最凌厉的攻势。
见此情形,林放的回应依旧从容不迫。
他微微侧头,让未轻舞的拳锋擦着耳畔掠过,拳风削断了他鬓角几根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