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之气，在夜风中飘散。

……

虚空中。

裴清歌收回龙渊剑，神色依旧淡然。

仿佛刚才那灭门之举，不过是随手为之，不值一提。

东离妖妖站在她身后，望着下方那片惨烈的景象，小嘴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三个！

第三个势力，就这么被灭了。

而且，这一次，董家还找了个天人境圆满的靠山。

可那个靠山，在师姐面前，连一剑都接不住。

“师姐……”

她轻声开口，声音中满是崇拜与羡慕：

“你好厉害……”

裴清歌转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

“不是我厉害。”

她轻声道，目光落在手中的龙渊剑上：

“是师尊厉害。”

“这剑，是师尊的。那一界真理本源，也是师尊给我的。”

“没有师尊，我什么都不是。”

东离妖妖闻言，那双清澈的眸子中，光芒更亮了。

师尊……

好厉害。

连师姐都这么厉害，那师尊本人，又该强大到什么地步？

她咬了咬唇，心中那个念头，愈发坚定。

“师姐……”

她小声问道：

“我们……任务完成了吗？”

裴清歌点点头，收起龙渊剑，目光望向远方。

那里，是潇湘剑宫的方向。

是师尊所在的方向。

“完成了。”

她轻声道，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走，回去找师尊。”

东离妖妖用力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两道绝色身影，化作流光，朝着潇湘剑宫的方向，呼啸而去。

……

身后。

月光下。

董家的废墟，静静地躺在那里。

血流成河。

尸横遍野。

曾经的辉煌，曾经的野心，曾经的挣扎——

都随着这一夜的剑光，烟消云散。

……

外荒，齐天之地，潇湘剑宫。

月光如水，洒落在那座最高的阁楼之上。

寝宫之中，温青禾依偎在林放怀里，那张清冷的容颜上，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