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搞好关系,对之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斯塔德被小心翼翼地搀扶上了直升机。它将飞往里士满,随后转机直抵佛罗里达的海湖庄园。
按照依万卡的设想,他将被塑造成美利坚的‘英雄’,成为唐尼阵营中的标志性人物。
至于阿灵顿的战事,在第二远征军投降之后,立刻平息下来。
弗吉尼亚国民警卫队立刻进场控制了局面。
至此,南方军的战线推近到了波托马克河沿岸,隔着和就能看到林肯纪念堂。
只要再拿下河面上的几座大桥,他们的装甲部队就能快速的进入华盛顿特区。
……
阿灵顿陷落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华盛顿特区的残垣断壁间迅速蔓延。
曾经喧嚣的抗议声浪早已被死寂取代,曾经灯火通明的商场与酒店,如今只剩下黑洞洞的橱窗和紧闭的铁闸。
街道上行人几乎绝迹,空旷得能听见风卷起传单和垃圾的呜咽。
昔日象征“秩序”的铁丝网和路障,如今更像是绝望的囚笼,胡乱堆砌在弹痕累累的街角。
巡逻的陆战队员依然可见,但人数明显稀薄了许多,仿佛被无形的恐惧吞噬掉了一部分。
他们脸上那份初占华盛顿时的骄横或狂热早已褪尽,只剩下深重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茫然。
枪口不再警惕地指向四方,而是无意识地垂向地面。
靴子踩过破碎的玻璃和瓦砾,发出空洞的回响。
希尔顿酒店那标志性的旋转门被沉重的铁链锁死,曾经灯火辉煌、举办过唐尼竞选狂欢的大堂,此刻只剩下死寂的黑暗。
灰尘在从破碎窗缝漏进的惨淡天光中飞舞,仿佛世界末日中被废弃的建筑物。
然而,在顶楼某间曾价值不菲的总统套房里,却还有着人类生活的迹象。
名贵的波斯手工地毯上,凌乱散落着被捏扁的廉价啤酒罐。
油腻的快餐包装纸散发出隔夜的气味,与空气中弥漫的灰尘和霉菌混合成一股颓败的气息。
约翰.普莱斯整个身体紧贴在地毯上,匍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丝绒窗帘被小心翼翼地掀起一道不足两指宽的缝隙,专注的看着白宫的方向。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托着军用望远镜,镜片紧贴着缝隙,目光穿透数百米的距离,锁定在那片被层层铁丝网、混凝土路障和沙袋工事围困起来的白色建筑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