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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胜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没有,绝对没有。倩玲这孩子,心思全在学习上,从小就懂事,知道我们不容易,总说要好好读书,毕业找个好工作,让我们享福。她跟我们说过,大学期间不打算谈恋爱,等毕业稳定了再说。”
“那她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跟谁闹过矛盾?比如同学、老师,或者陌生人?”叶默又问道。
张德胜依旧摇了摇头,语气十分肯定:“没有。倩玲性格特别好,性子软,跟谁都能处得来,从小到大,从来没跟人红过脸、吵过架。在学校里,老师喜欢她,同学也愿意跟她玩,她出事之后,学校里的老师、同学来了好多人参加葬礼,她班主任还专门从外地赶过来,哭着说可惜了这么好的孩子。”
叶默在笔记本上记下“性格温和、无仇家、无男友”几个字,又问道:“那她平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或者经常去的地方?大鼎山那边,她以前去过吗?”
张德胜皱着眉想了想,笃定地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看看书、上上网,偶尔跟同学出去逛逛街、吃个饭。大鼎山那边,她偶尔会去,毕竟景区人多,空气好。”
“张叔,那你们觉得,倩玲当时是怎么出事的?”叶默的声音放得更轻,生怕刺激到两位老人。
张德胜沉默了很久,低着头,看着自己粗糙布满老茧的手,那双手扛了一辈子的苦,却没能护住自己唯一的女儿。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悲凉:“叶警官,我跟你说实话,我想了无数个夜晚,想了各种各样的可能,但最后,只能归结为命。”
“命?”郑孟俊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对,就是命。”张德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疼,“就跟出车祸、生病一样,有些人好好的,走在路上就被车撞了,有些人身体硬朗,突然就查出重病了。你能怪谁?只能怪命不好。每年不慎落水的人那么多,淹死的人也那么多,我们的孩子,就是运气不好,赶上了。”
刘桂兰又开始抹眼泪,嘴里喃喃着:“我的倩玲,命怎么这么苦……”
叶默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张叔,警方给出的具体推测是什么?比如,她是在桥上的哪个位置落水的?为什么会落水?”
张德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回忆着当时警方的说法:“警方说,她应该是从大鼎桥那里落水的。那座桥在大鼎山景区里面,下面就是大鼎河,水流不算特别急,但河道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