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说道:“他们现在肯定十分煎熬,如果我知道孩子们生了病,却不能看见他们,我,我想我会疯掉的。”

苏妘抬手将萧蓁蓁揽入怀中,“不会的,他们在京城,那么多太医怎么会让他们受罪呢。”

“嗯,母亲说得对。”

苏妘深呼吸一口气,看向容洵,“阿华的母亲,当真死了吗?”回来的路上,苏妘就想问的,直到现在才问出口。

若是年前她们就去地沟村,阿华的母亲或许就不会死。

容洵笑着看向苏妘,萧蓁蓁二人,“他母亲没事。”

“什么?”

萧蓁蓁惊讶着,“没死?”

“嗯。”

“那你怎么不告诉他们,让他们如此的悲伤?”

容洵道:“是要告诉的,但,信任的建立不宜太过着急。”

“咱们都这么帮他们,不至于不想当人,还想着当奴隶吧?”萧蓁蓁有些不解地说。

“你在京城那么多年,支持朝廷的政令,处理了那么多的公务,难道还不清楚根深蒂固的奴性可不是那么容易根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