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走了。
卫临看着卿长安离开后,伸手摸了摸卿风的脑袋,“你父亲见你这般有礼,心里一定很欣慰。”
卿风笑容也灿烂了许多,在他的记忆里,很少看到父亲笑。
有时候他问起母亲的时候,父亲只会打他,却什么也不说。
有人曾说过,他是家里那土墙中困住的女人所生的孩子,可父亲否认了,说那困住的只是卿家的罪奴。
卿长安回到卿家之后,立即让阿达将房门紧锁。
“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还是不把小主子放回来吗?”阿达担心的问道。
卿长安深呼吸一口气,想当初,他们从云城逃到桂地,还是没能逃过苏恒的追索。
如今,苏恒都建立了桂州府,手下将军,兵士上万,他更觉得有些难以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