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卿夫人实在不忍心,便接了婆子手中的炖盅,亲自为卿诚世炖鸡汤端去书房。

咚咚咚——

“老爷,是我。”

卿夫人说了好几句后,卿诚世都未曾搭理。

昨日,卿诚世不应声,卿夫人便直接走了,今日,她却在门边道:“卿家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难事了?”

“老爷若是不出来,妾身也不走了。”

“只是这外边天寒地冻的,老爷可否容我进屋中暖和暖和?”

卿诚世双目紧闭的坐在案前的椅子上,总之愁烦得厉害,听见自家夫人喊冷,没好气的叹了一声,便起身去开门。

“老爷。”卿夫人看见卿诚世的时候,也是惊得一跳,“怎么这般憔悴?这不吃不喝怎么行呢?”

“吃喝——”

卿诚世语气寡淡,“如今,我是吃喝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