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杂物丛生,且山崖陡峭,他们足足爬了半日才到了山顶,结果并不见老道的身影。

阿达又惊悚的发现了,“大大人,那老道回茅草屋去了。”

半山腰的茅草屋炊烟寥寥......

卿长安气得捶胸,他的愤怒消散了一半,摸黑从山上下来后,已经迎来了第二日的朝阳。

主仆二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友,戾气别那么重,可见给你符纸之人虽不是你心上人,也是你半个有缘人啊!”

“放屁!”卿长安第一次说出如此粗鄙之言,他看着老道长,“就是你的符纸害了我!”

老道长嗤鼻一笑,他早就掐指算过了,“那你说说,我如何害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