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

还有萧宸,他的桃木桃花簪中,是否也有谢楹的符纸桃花簪呢?

肯定有,不然萧宸那种一心向佛向道的人,如何会开了窍般,对阿楹有所期待?

“看到你没事,我总算放心了。”卿长安说。

谢楹微微颔首,看着他,与梦境中那个春风得意,爱她入骨的青年相差甚远。

不是,她怎么总去想梦中的事情。

谢楹捂着闷闷的心口,她不仅去想了,只不过是看到卿长安就飞奔过来了。

她要干嘛?

“嗯。”她应了声,然后便福了下往回走了。

卿长安看着她的背影,手握成了拳头,他刚刚没差点跪在阿楹的面前——

谢楹上了马车。

谢娇娇很是怀疑的看着她,“阿姐,人家卿长安也没找你,你巴巴的跑去找人家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