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坐下说。”谢楹已经坐靠在床头。

萧蓁蓁看她恢复了些气色,心底也高兴,便坐在了刚刚蓝太医诊脉时坐的凳子上,“阿楹姐姐,你我年岁相差不大,自幼也一起玩耍,不该如此见外。”

一口一个王爷的,喊得她不舒服。

谢楹抿了抿唇,“嗯,蓁儿。”

“这才对嘛,叫我蓁儿多好,”萧蓁蓁皱着眉头,“我才不过跟父皇、母后离京城半年多,你怎么就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