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君拧着眉头,朝囚车的方向看去。

“你想问话?”

“不。”

“那你是?”

陶文君捏紧了拳头,“我夫君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他从不觉得女子就该在家操持家务。”

“女子也是人,本来就不应该只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