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这几日都把自己埋在公务之中,我担心他身体会受不住。”

容洵垂眸。

过了许久之后才说道:“端皇贵妃的事情,于殿下而言,的确是太过沉重了。”

从前,萧陆声都觉得自己是父皇、母妃万般期盼中的孩子。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这种事情,只能靠他自己慢慢走出来。”

苏妘点了头。

抬手再次为容洵把脉,“你的体温似乎没有从前那样低了,但,第二日体温都会低许多。”

容洵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