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你啊。”沐柒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微笑。
“那就是说你今天有见过死者咯?”
“汪!没有!我今天根本没有见过他,电影是「8:30」开场,在那之后我就一直在前台检票,到目前为止总共也就检验过那边坐着的五位客人,后来「8:45」的时候,我就接到老板的通知,去打扫卫生间了。”
“哦?那在那之前你在做什么?”
“汪?我「8:20」到的影院,然后去换了个衣服就开始工作了,在那之前我还在来的路上,根本不可能见过死者!”
犬下裕也感觉话题正在不可避免地在往一种“他是凶手”的方向转移,他极力地解释想要以证清白,却不知自己早早就已经掉入了沐柒的“自证陷阱”当中。
“哦~这样啊。”
沐柒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翻了翻死者的口袋,从中找出了一张观影券。
正如安娜所说,死者应该是为了可以省下一份观影的钱,所以才会在休息日跑来影院。
“死者生前有跟什么人结过仇吗?”
“汪,没有。”安娜摇了摇头,“根据影院老板所言,犬宫劲翔生前性格软弱,从来不敢主动招惹他人,真要说与人结仇,那也是他记恨别人。”
“哦?那他可能记恨什么人呢?”
沐柒又仔细看了眼死者的姿势,还有掉落在他边上的手术刀,已经隐隐抓住了这起案子的真相。
“汪,记恨的人……那可就多了去。”
安娜看着其他警员递来的调查报告,眼神略微有点复杂。
“汪,根据他同事提供的证词,犬宫劲翔由于性格软弱,在上学时期就经常遭到排挤和欺负,高中毕业后接连找了许多工作,但是基本干没几个月就离职,他因此没少被家里人念叨。”
“汪,犬宫劲翔是去年年初来到的这家电影院,由于这里人流量少,老板雇佣的员工也少,工作环境相对于他以前的工作会稍微好上不少,因此他在这里是干得最久的。”
“哦?他在这里就没有遭到排挤吗?”
沐柒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犬下裕也。
后者翻了个白眼——我跟你们一样才刚来一天,你问我?
“汪,当然有。”安娜继续解说,“其中老板是对他剥削最恨的,据其他员工透露,犬宫劲翔每个月的工资只有其他员工的一般,但是每天干的活却是其他人的两到三倍。”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