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胜男看到林洛发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故友重逢的感慨。

林洛回过神来，诚实地点了点头：“确实差点认不出来了。胜男，你变化太大了。”

“是变老了吧。”曹胜男抿了一口酒，走到林洛身边的沙发坐下，姿态优雅得像个旧时代的贵族，“毕竟，距离上次我们并肩作战，已经过去五六年了。”

“五六年……”

林洛在心里咀嚼着这个数字，心中再次涌起一股莫名的唏嘘。

吃了长生果的他来说，五年不过弹指一挥间。

但对于普通人，甚至是曹胜男这样的异能者来说，这五年，是她们从青年走向中年的关键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