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诀和梁念屿父子俩决定交出手里的兵权,也是为了避免不走谢家军的老路。
只要容国没有战乱。
谁在那个将军府的位置上又有何区别呢?
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梁诀父子俩也已经看得非常透彻。
尤其是即将到不惑之年的梁诀,现在就只想跟慕青鱼恩恩爱爱过日子。
温雪菱走到谢思青院子门前的那一瞬间,恰好看到梁念屿说闻人裔不知去向的那句话。
她脚步当即顿在原地。
握着信纸的手,也跟着紧了紧,心头那股说不出来的情绪越来越明显。
“菱儿?”正在院子里和谢思青对弈的陆峥,一看到她出现,脸上立马涌现出欢喜的光芒。
他笑着望向她问道:“你不进来,在院子门口做什么?”
陆峥来雁城已经好些天,前些时日,一直在帮着囤积粮食,这两日空闲下来,就来谢思青这边下下棋。
说来也妙,陆峥和谢思青这两个年岁相差甚远的人,在很多事情上竟出奇一致。
颇有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温雪菱把信收好,进院子陪着谢思青他们聊了会。
等到慕青鱼从她的院子过来,他们几个人才一起同桌用午膳,很有一家人的氛围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迎来了暴风雪。
天灾第二年。
温雪菱和慕青鱼没有了前世的狼狈。
不需要为没有粮食感到忧愁,也不用担心会送死在暴风雪肆虐的寒冷深夜。
炭火烘暖的屋内。
母女俩惬意躺在软榻上,手里捧着暖手的炭炉,看着窗外梅花盛开,天地飘雪的风光。
这一刻,温雪菱才真正觉得自己有了改变一切的实感。
慕青鱼目光温柔凝视着女儿,这是她失去二十多年记忆的那段岁月里,唯一不曾后悔过的宝藏。
“娘亲,我听义兄说,还有三日就能到雁城了。”
想起梁诀每次对慕青鱼写的腻歪话,温雪菱勾了勾唇角,说道,“我猜啊,不出一日,不,应该刚到雁城,义父定然会等不住递婚帖。”
梁诀爹娘早早战死疆场,除了梁念屿这个养子之外,身边也没有其他贴己的同族和亲戚。
慕青鱼这边的长辈,也已经全部没有了。
就只有谢思青和温雪菱两个亲人。
若是成亲,都不需要相邀其他人来见证她们的幸福,只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