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手里骗取了许多补给,代价仅仅只是几杯水而已。
该死的里斯...那个老头子上次吃完饭留下的眼神原来是这个意思...
托文斯有些苦恼的想着,看来这一次并不能从克里德身上敲出来什么好处了。托文斯原本还指望着克里德能调来几名第八团的老兵来给沃斯卡尼士兵讲解下卡迪亚的堡垒攻防小妙招呢。wap.bΙQμGètν.net
沃斯卡尼后勤官在克里德的要求下又将一盘子帝皇的火苗倒入他面前的铜锅里。
克里德似乎还嫌不够,又将本该属于凯尔副官和欧若拉上士的两盘子火苗也加了进去。
通过冒出来的热气来判断,这已经是重辣的程度了。哪怕是托文斯也会因为这种程度的灼热感吐着舌头嘶哈作响。
托文斯看着克里德面不改色,甚至已经将一片肉放入锅中开涮,心里的小小懊恼就一扫而光,只剩下对克里德的暗暗赞叹。
不愧是战帅里斯挑出来的英雄!哪怕是我都不可能这样的淡然从容!
托文斯带着一众军官向克里德举杯示意,然后大口咀嚼着熟透的肉。
克里德看到托文斯已经不再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他,就知道自己行动和判断没有任何问题。
呼...
深深吸一口气,克里德竭力控制自己捏着餐具的手不要颤抖。
这红汪汪的肉看起来是这样的恶心,闻起来更是呛得不行...
自己吃下去后会怎样?
克里德牙一咬,心一横。将肉塞进嘴里时默喊帝皇万岁。
钷素在口腔里点燃一样,剧烈的疼痛感差点让克里德当场昏厥。他依靠着强大的毅力拼命咀嚼着肉并咽下,满脸的狰狞让旁边的凯尔副官担忧不已。“长官...你还好吗?”凯尔副官凑过去低声询问着。
克里德扭头向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他很好,但是这并不能安慰凯尔副官,毕竟克里德的脸现在又红又肿,像是准备送进野战医院的伤员一样。
眼见着克里德又叉了一块肉咽下肚,凯尔副官忐忑的劝告着,“长官...只是吃顿饭而已,要不要这么拼啊...”
克里德的脑子已经被帝皇的火苗烧迷糊了,他通过沙哑的嗓子只能传出来含糊不清的单词,即使是很了解他的凯尔副官也是用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克里德说些什么。
克里德说:这不是吃饭,这是战斗。
凯尔副官听完,仔细回忆着克里德之前的种种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