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二婶,原来是您倒下了呀,轰隆隆,又DuangDuang的,害得我差点以为是地震呢。”
温书柠啧啧两声,趁着三婶的注意力都在二婶那里,她迅速脱身之后。
才看到不远处的凉亭下,正在打电话的盛延霆。
他黑衣黑裤地侧身而站。
注意力仿佛都在“通话”上,却看似随手的一挥,刚好把一个石子扔在了二婶脚下,使得她脚滑倒地。
这对温书柠来说,是一种很难以形容的感觉。
仿佛她也有靠山。
也有人罩。
有人保护一般。
也就是隔得有些远,不然,温书柠定要好好谢谢他,出手的太及时了。
“妈的,一个残废也敢算计我!!”
反应过来的二婶,哭唧唧又惨兮兮的,在三婶的搀扶下,骂骂咧咧爬起来奔向盛延霆。
“快来看啊,盛延霆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他算什么玩意啊,居然敢这样对我。
只是程家养的一条狗而已,死不要脸,赖在程家不走,怎么不去死?”
二婶骂的很难听。
三婶虽然没开骂,却在小声煽风点火。
导致二婶越骂声音越大。
面对这样的泼妇,盛延霆的确不好出手,温书柠疾步赶过去,正想撕烂她们的嘴,顺便再打几个巴掌解解气。
盛延霆在这时给了她一个“别冲动”的眼神。
温书柠:??
盛延霆不紧不慢地看向二婶。
“您在骂我是狗?”
“对,你就是狗,还是程家的上门狗!!”二婶叉腰,说的咬牙切齿。
反正她是长辈。
还是女人。
呵,盛延霆一个男人,还是小辈,要是敢动手打她,就让他身败名裂!
带着这个想法,二婶高高扬起下巴。
那看向盛延霆的轻蔑眼神,仿佛在说:就骂你是狗了,你能怎么我?有种打我啊。
盛延霆点了点手机屏幕:“所以,诸位都听到了?”
二婶一楞。
盛延霆:“徐老,您是从法院退下来,一向比较懂法,想问问您,公众场合辱骂一等功及家属,还不知悔改,将面临怎样的审判?”
接着,徐老声似洪钟的嗓音响起。
“最低要在局子里蹲5-15天,若是情节严重,还要负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