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去了,关洛阳转身到自己屋里换了身衣服,拿了刀和面具,来到堂屋,灭了那盏煤油灯。 屋里暗了下来,两扇门关好。 关洛阳走向山林,抬头看了一眼。 稀稀疏疏的星光,挂在黑夜之中,当真还没月亮。 越过小溪之后,他戴上了那张墨绿色的面具。 这六年里,除了吃喝拉撒睡的日常生活之外,关洛阳做的事情,只有两类。 第一类是练武。 第二类,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