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昌盛,龙气激荡!”
“作为秦君,孤承载的龙气最重,如今早已不堪重负!”
说到这里,嬴渠梁长叹一声,深深地看了一眼嬴驷:“驷儿,这便是君王的宿命!”
“也是君王难以长寿的原因!”
“孤大限将至,命不久矣,秦国孤就交给你了!”
嬴渠梁伸手抹去了嬴驷脸上的泪水,语气变得郑重:“大良造穷二十年之功,变法大成!”
“如今的河西大捷,气运加身,民心所向,天时地利人和,大良造于人间封圣,只是旦夕之间!”
“大良造,于大秦有功,于孤有恩。等你继位,用,当大用之,不用,当厚养之!”
“他是莹玉的夫君,孤的妹夫,只要你不逼他,他的立场必然是秦公室!”
“除了大良造,便是国师。国师天资卓绝,号称中原第一武夫!”
“中原诸国,皆受方外修士之苦,唯独我大秦,方外势力难以染指,便是国师府之功也!”
“国师府中,强者如云,国师更是能够逼得方外势力共同立约,不得残害中原庶人。”
“等你继位,当敬重国师与大良造,有他们在,大秦无忧,你也无忧!”
“记住了么?”
“孩儿记住了!”
嬴驷神色肃然,朝着嬴渠梁重重点头。经过多年的外放,早已成熟稳重,不再是当年的愣头青。
作为大秦太子,嬴驷深知国师府与大良造府的恐怖,也明白,没有这两人的支持,他这个太子,根本坐不稳。
“公父,大良造封圣在即,国师乃是天下第一武夫,手底下奇人异士无数,他一定有办法的!”
嬴驷神色坚定,扶着嬴渠梁,道:“他们一定会公父好起来的,孩儿这就修书给国师与大良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