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路,大军暂停推进,原地休整!”庞涓脸色阴沉,沉声下令。
“诺。”
点头应下,郭图转身离去,一道道军令下达,整个魏军开始放缓速度。
马陵道深处。
“军师,庞涓仿佛有所察觉,魏军的速度慢了下来,同时大量派遣斥候探路……”
田忌皱眉,朝着孙膑:“根据可靠消息,韩国的新军一战覆灭,韩国已经没有了威胁。”
“与此同时,赵国的处境也变得乐观,不似之前那般艰难!”
“若是我能可以吃掉庞涓,这一战,我军将大获全胜!”
抿了一口茶,孙膑微微一笑,随即朝着田忌:“上将军,可有秦国的消息?”
“秦国?”
田忌一愣,随即皱着眉头,一字一顿,道:“军师的意思是,秦国也会出手?”
“正是。”
孙膑目光深邃,语气笃定:“秦国变法时间与韩国一样,持续多年。”
“其定力之深,天下罕见。”
“若我们没有击败魏国,没有击败庞涓,秦国绝不会出手,一旦我们击败魏国,秦国必然会出兵。”
“河西之地,那是秦国的命根子,也是秦人的耻辱!”
“而且卫鞅与秦公嬴渠梁,也需要一场大胜来证明自己,来立威天下。”
田忌摇了摇头,他承认孙膑说的有道理,但是至今都没有秦国的消息传来。
......
“驾!”
战马嘶鸣,荒一行人进入了马陵道,马陵道深处,血腥味浓郁,断肢残臂随处可见。
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中年武将,迟暮之气笼罩全身,马陵道四周,埋伏着无数弓箭手。
庞涓看着木牌上的字迹,不由得苦笑,他日因今日果,一切自有天意。
“师弟,是你赢了!”
一句话落,庞涓拔剑朝着脖颈抹去,这个时候,荒一指点出,将长剑震飞。
“庞涓,好久不见!”
荒淡然而行,来到庞涓面前:“当日于大梁宫前,一别经年,当日的约定,还作数吗?”
“自然作数!”
庞涓神色复杂,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身陷死局,荒一行人,便是他唯一的活路。
“本座开头,夏姑娘断后,撤!”
一把调转马头,荒手持大秦龙雀,当先开路,朝着马陵道外奔去。
在队伍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