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点头应诺,公子虔转身离去,政事堂中,只剩下了卫鞅与嬴渠梁。
这个时候,嬴渠梁目光灼灼,看着卫鞅,一字一顿,道:“鞅兄,本君只怕是时日无多了。”
“你觉得嬴驷如何?”
伴随着秦国越发强大,嬴渠梁身体中承载的龙气越来越多,如今他已经压制不住了。
龙气开始反噬他的身体。
闻言,卫鞅脸色骤变,急忙,道:“君上,臣这就唤来国师为您诊治……”
“不必了!”
嬴渠梁摆摆手,神色平静:“这是命!”
“国师乃是大秦的柱石,不容有失,本君的身体,本君心里有数。”
“只是嬴驷,本君放心不下!”
卫鞅沉默许久,这才开口,道:“君上,太子聪慧过人,可堪大任。”
“而且太子勇武,有君上之风……”
说着说着,卫鞅的声音有些哽咽,也变得越来越小。
就像申不害在韩国一样,嬴渠梁在秦国,给了他绝对的信任,让他能够放开手脚,去施展抱负。
此刻听到嬴渠梁此话,卫鞅心中的滋味难以言喻。
但,卫鞅也清楚,这是王的命,从不可考的岁月开始,一直如此。
“大良造不用担心,本君这一两年之内不会死!”嬴渠梁微微一笑,安慰道:“你我君臣一场,本君很知足。”
“河西之战,就拜托大良造了。”
这一刻,卫鞅收起了脸上的情绪,郑重的起身,朝着嬴渠梁深深一躬,道。
“君上放心,臣必不负君!”
……
一晃十日过去,国师府密室之中药香越发浓郁,荒周身气血翻腾,化为血红色的雾气。
这个时候,小道士早已离开,密室之中只有荒一个人,与此同时,尸子,杨朱,夏青摇,南宫倾城等人封锁了国师府。
镇妖卫更是严阵以待。
“小道士,你出来的时候,国师怎么样了?”风徵眉头微皱,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国师没事!”
小道士见到众人都看了过来,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道。
“国师在自身状态最好的时候,吞服了大药,当时正在修炼,贫道就出来了。”
“具体情况,贫道也不清楚。”
“不要担心,国师不会有事的!”
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