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国师,这里记录了上古之时,相传舜乃颛顼的后裔,但五世为庶人,家境微寒。”
“舜帝的遭遇更为不幸,父亲瞽叟,是個盲人,母亲很早去世。”
“瞽叟续娶,继母生弟名叫象。”HTtρs://Μ.Ъīqiκυ.ΠEt
“父亲心术不正,继母两面三刀,弟弟桀骜不驯,几个人串通一气,必欲置舜于死地而后快。”
“然而舜对父母不失子道,十分孝顺,与弟弟十分友善,多年如一日,没有丝毫懈怠。”
.......
“然后呢?”
荒皱眉,朝着杨朱,道。
闻言,杨朱摇头:“没有了,按照这意思,应该是被感化了!”
“未必!”
“这只是一面之词,根本不足为信!”
荒心里清楚,任何一个人都会对于自己进行美化,特别是这种统治者。
他宁愿去相信一个老农的话,也不愿去相信一个上位者的话。
他现在就算是处在高位,自然是清楚,为了所谓的颜面,所谓的正统,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掩饰。
三皇五帝,正统记载都是以德行与操守,行禅让制。
但是,在《竹书纪年五帝纪》明确记载着:昔尧德衰,为舜所囚也。
舜囚尧于平阳,取之帝位。
舜放尧于平阳。
舜囚尧,复偃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也。
与此同时《韩非子之说疑》也有类似记载:
舜逼尧,禹逼舜,汤放桀,武王伐纣,此四王者,人臣弑其君者也,而天下誉之。
由此可见,这些当王的人,绝非是简单之辈。
这面墙壁之上的记载,将帝舜描绘成了一尊圣人,但是,以荒的认识来看,但凡是圣人,都无法成为帝王。
帝王,只有霹雳手段。
“走吧!”
荒眼中浮现一抹肃然:“已经确定这里与帝舜有关,但,具体情况,不到终点,没有人知晓。”
“好!”
一行人,继续出发。
这是一座空旷的广场,四周铭刻着恐怖的符咒,哪怕是经过了岁月漫长,依旧是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广场的中心,四条巨大的青铜链条,上面符文闪烁,镇压着一道青铜棺椁,苍茫的气息席卷。
亮如白昼。
这一刻,夏青摇等人也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