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身体完全垮掉的那种。」

「啊————是有这种哇。」堕落精灵抚著头思考了起来。

「这其实是一种适者生存的进化结果，有的植物为了生存会分泌出一些特殊物质。」

「有的是能减缓周围其他植物的生长速度，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养分和阳光，有的则是能让啃食的小型草食动物感受到苦味，不再啃食。」

「但对于小型草食动物而言可能致死的药量，对于大型草食动物而言只是会昏昏欲睡。」

「而大型动物往往因为生存优势，脑子会更加复杂，成瘾性植物分泌的特殊液体十分凑巧地和脑子能带来快乐的部分功能相同。」

「但借助外物快乐之后，脑子产生快乐的部分便不再产生快乐了。」

「所以就失去感情了？」赫比提问道，她对这方面不了解，因为她完全不想了解。

「没有那么简单，那部分的快乐准确地说是麻醉，让人忽视活著时，每分每秒所产生的痛苦。」

堕落精灵表情复杂，她抬手放在布莱泽的胸口，感受到那颗滚烫炙热的心脏。

「你可曾感受过血液流过血管时的疼痛，你可知晓呼吸时气流摩擦器官的刺痛，你记得行走时脚底肌肉在骨骼与大地之间被挤压变形时阵痛。」

「————别趁机占我便宜好吗？」

布莱泽拍开了堕落精灵的手。

「这些我都知道，但你说的太复杂了，异乡人能有更简单的版本。」

「什么版本？」堕落精灵很好奇，异乡人在一些知识上展现出超乎常理的理解解释，非常的通俗易懂。

「人本来能自己奖励自己，可别人奖励又没有分寸，快乐过头了，逐渐发现自己不会奖励自己了，人就坏掉了。

3

砰—

堕落精灵脑袋上直接冒烟了。

「你，这是在我面前说什么哇！怎么能说这种话！太太，太过分了，我可是凯萨琳的母亲哇！」

「你是在捉弄我，作弄我哇！」

「什么作弄，我不明白，我只是在复述异乡人的话，说到底这些话里哪个部分有问题了。

布莱泽困惑地歪了歪头，拿出了一个馒头放在了堕落精灵的手心中。

「我奖励你一个馒头，这个动作中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吗？我不明白。」

「馒，馒头，馒头？馒头！？」

堕落精灵翻著白眼倒在椅子上，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