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错误的奴隶。
这算是遵纪守法吗?不,只是想要唯一律法承担所有有关正确与错误的问题而已。
可唯一律法能决定的了吗?
不能,忒弥斯最后也陷入了癫狂,希望由命定之王来纠正她。
这是永远也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生命还有自由意志,就永远都解决不了。
所以即便乐土之神诞生了,也无法为芙蕾雅带来答案,或者也只会有一个抹除所有生灵的自由意志这一种极端的做法。
「她能给你的答案,也只有去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然后做好觉悟这一个回答。」
「这个世界无非就四种事,好人做好事,好人做坏事,坏人做好事,坏人做坏事,而其中最重要的是【尊严】。」
「无关对错,将自己的决定贯彻到最后,成为一个有尊严的人,然后接受结局。」
布莱泽拖著提尔与芙蕾雅擦肩而过。
「要是你觉得是奥丁的错,阿萨神族的错,尽管朝我来复仇好了。要是你觉得是华纳神族的错,那就不要再重蹈覆辙。」
「要是你觉得他们都错了,那就不要成为他们。」
「那样起码会比现在的结果要好。」
芙蕾雅失去了握剑的力气,跪坐在了地上。
布莱泽将提尔扔在了至高王座。
「你这是,什么意思?」提尔喘著气,他能感受到身体的不稳定。
「自己看。」
至高王座能看到这个世界的一切,但提尔却只能看见唯一律法的化身忒弥斯。
那就好像好像拿著一块盾牌挡在面前,能看到的只有那一面盾牌的东西。
难得坐上了至高王座,起码看得再远些一些吧。
提尔努力地抬起了眼睛,他看到了。
那是他的父亲,伟大的众神之王奥丁,正被一个小丫头训得点头哈腰的,脸上是讨好的笑容。
是他真的在做梦,还没有苏醒吗?众神之王奥丁被洛基训斥做些小偷小摸的事,还要罚掉最佳水果销售员的证书。
原来奥丁不是不肯光明正大,只是没有人敢反抗他,所有人都在和他同流合污而已。
他曾经想说,父亲啊,你知道我是抱著怎么样的想法将自己的手放在芬里尔的口中。
他试图用自己的身躯换来父亲哪怕一次的信守承诺,可奥丁没有,他甚至感受到了来自芬里尔怜悯的眼神。
他原本以为,那是连芬里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