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就比如说在羽蛇失意时期,要不是有烟雾镜作恶,诱惑并杀害那些心怀鬼胎的,暂代羽蛇领导地底人类的特库特利家族成员,如今地底世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或许早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羽蛇就早早地在左蜂鸟的阴谋下,投入了火炉重生为了恶意的,需要人类献祭才愿意升起的太阳。
布莱泽希望这是烟雾镜让他振作起来的阴谋,但烟雾镜真的在一本正经的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是吗?你振作起来了?」
烟雾镜遗憾的叹了口气。
「不愧是你,总是在世界的生死存亡危机前振作起来。」
剥皮主抬起头看了远处的烟雾镜和布莱泽一眼。
这两个人,擅自闯进她的房间,又擅自地无视了她开始了事关整个地底世界,说不定全世界安危的相声。
不过她无所谓的,羽蛇就已经很让她嫌麻烦了,再加两人个人谁受得了。
遗憾的是,该躲的是肯定躲不掉的。
剥皮主一抬头,布莱泽和烟雾镜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正俯视著她。
为什么是俯视?因为她正趴在地上。
为什么她要趴在地上?
「因为这是我的地盘,不管是裸体也好,还是趴在地上都是我的自由!」
「她好激动啊,这么强调自己的自由。」
「肯定是羽蛇已经说道过她了,被羽蛇建议过的神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