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那是当牛马?
牛马的世界简直是天堂!
哈德大师曾短暂地看到锤子就手抖个不停,走进锻造台就开始翻白眼口吐白沫。
这是他接半个月异乡人的锻造生意的结果。
没有人知道这个过程中发生了什么,或者说这半个月人人都知道哈德在做什么。
因为半个月从开头到结尾,哈德都一直站在锻造台前,就没有离开过。
站在哈德的面前的人变过,锻造台上的被锻造物变过,不变的是哈德噔噔噔的,敲下来的铁锤。
睡觉睡的正熟,突然一个激灵爬起来摸索著找自己的锻造锤继续工作是被异乡人光顾过的手艺人的日常了。
这还是有好多同行分担的结果,而剥皮主可只有一个人,要一个人面对人数单位有八个零的异乡人,并且每个异乡人根本不会只满足于一套野兽皮外装。
「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疯了?」
布莱泽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疯了?」羽蛇冷哼了一声,「我看是在奢侈中腐烂了,本性暴露才对。」
神,尤其是初始神都有著相当独特的自我价值观,其中【奢侈】【财富】尤为突出尽管上位的存在视金钱如粪土,但也不过是对【财富】这一定义有所不同而已,对于上位,尤其是神,【财富】在绝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某样行为后带来的感觉。
对于剥皮主而言,她的【财富】是她为人类的成人礼剥下了多少张皮毛,剥的越多她的【财富】越多,而【财富】多了之后步入奢靡也是自然而然的发展。
「所以她做了什么?」布莱泽还没有理解神的境界,所以只能小心的试探。
「传播裸体主义。」
「哦。」
布莱泽的反应很平淡,因为剥皮主本来就想要传播裸体主义,而且是裸体到很彻底的把自己的皮都剥了那种。
不过剥皮主的剥皮又意味著新生,烟雾镜被剥了之后直接焕然一新。
所以不管是剥皮主丧心病狂的要给每一个人剥皮,还是单纯的宣传裸体主义,都没有什么影响,异乡人本来就是裸体主义。
裸体即强大!
但在羽蛇这不行,这是妥妥的亵渎自己的职责,放纵自己的个人爱好。
可又因为这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所以羽蛇也只是没好气地遣责、抗议、以及提出建议。
羽蛇知道自己十有八九会被拒绝,但他出于自己的美学,依旧要认真地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