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船帆将其扬起,隐去身形只剩下了令人无限遐想的影子。
「布莱泽,如果明天就是我的最后一天了,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
「不能。」
「欸!」雅典娜猛地掀开了船帆,表情浮夸,「这么绝情,都最后一天了!
就是以后都不会再见的意思了你还这么绝情。」
「那我姑且问一下你最后的愿望是什么吧。
「干到死。」
「不能。」布莱泽依旧,但拒绝的相当的认真,并非对愿望内容,而是对愿望本身。
「我觉得死之前还是有点遗憾比较好,了无遗憾听著有些寂寞,像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一样。」
「这样不好吗?」
「不好,那样的人不会突然了无遗憾,而是早早的就对一切没有了兴趣,死亡对于他们而言只是【结束】一项工作而已。
,「听著像是完全之神。」
雅典娜躺进了迷你阿尔戈号中,闭上了眼睛。
熟悉的,身不由己的颠簸感再次来袭,她又回到了那片海洋中。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时间推进了,她看到的终于不止是那压来的黑影了,还有战斗的炮火声。
是异乡人们正在围剿巨大的海兽。
即便是站在她这边的布莱泽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帕尔修斯的命运也不会归她所有。
那给她带来成长,寄宿著她的改变的命运不再归属于她了,出现的那条路像是为了告诉她,她不能选择一样。
今天之后,她会是【雅典娜】。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不接受,在帕尔修斯的命运被夺走前破碎,如同一个获得了改变的神一般,先是死亡,然后获得真正的,没有任何歧义的新生。
但她不会复活,她清楚自己还是想要作为男人而诞生的,这份彻底的改变不是向前走一步,而是一如既往的否定了过去的全部。
新生的不会是她,是另外一个和她相似,却不同的他。
为了做自己想做的自己去死,还是作为女人活下去,多么眼熟的抉择。
这一次她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吗?
她什么都不会选的。
她因为那段快乐的日子而倦了,所以躺在了船上随波逐流,飘到哪就是哪吧。
要是帕尔修斯的命运被夺走了,那就作为纯粹的【雅典娜】活下去。
要是她没有坚持到帕尔修斯的命运被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