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插科打浑,不过却相当端庄的坐上了桌子,晃著脚。
「我不会收下,我绝对不会让自己的朋友深陷危机,更不会拿走朋友的救命稻草,那是保护一些在你眼中比你的生命更重要的东西的宝物。」
「没想到最难的一个环节居然是让你收下吗?」布莱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摆正了表情。
「好吧,其实我是有思路的,那就是泰坦恶神。」
「哦,怎么说。」格陵兰眯著眼睛,表情中带著审视。
「泰坦恶神也是神,它不仅在顶面世界,还在垂直地狱中留下了图腾,但不管发生了多少次天翻地覆,它都没有受到影响。」
「我想这大概是因为它留下了足够巨大,又足够统一和简单的图腾,无论怎么分割,所讲述泰坦恶神的图腾都不会出现一丝误差。」
「永远只会出现它的图腾去干涉其他的图腾,而不是自己被干涉影响。
「哦!」格陵兰眼睛一亮,察觉到布莱泽不是想要骗她后,她的情绪也高涨了起来。
「不如说那些神明会受到图腾切割的影响,不就是因为他们都具备了多面性,行为之间也有著各式各样的矛盾吗?所以才会被切开后产生各式各样的异常。」
布莱泽还想到了美神阿佛洛狄忒,她没有等级,没有技能,唯有证明著超越的【Z】,或许那也是一种面对图腾会被天翻地覆切开的应对方法。
「所以我不打算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的,我要走遍整个世界的各个角落,留下我的故事,而那故事只会讲述一件事,【我在帮助大家】。」
「不错啊,你很有想法啊,不过这听上去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你要走遍整个世界,和每一个人接触,在世界各地留下痕迹,那可比装上一条脊椎要艰难,麻烦无数倍。」
「哈哈~那听著像是一场不错的冒险。」布莱泽再次将龙脉脊骨朝著格陵兰的方向递了递。
「收下它吧,希望你不会嫌它的品质有点低,只有童话级。」
「童话级又怎么了,童话可好了。」格陵兰嘟囔了一声,无比郑重地伸出双手接过了布莱泽手中的龙脉脊骨。
接住后,她才能感受到了其中的沉重。
「真沉重啊————」
「当然沉重,因为这代表著【接下来就是你了】。」布莱泽拍了拍格陵兰的肩膀,「如果它真的能连接一切,那要做的就是将它交出去。」
「故事嘛,还是要人走出来的,去完成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