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刀捅屁股—给他开眼了。
【赫尔墨斯的旅帽】可是奥林匹斯大赛的主要投资方,要是因为这至关重要的,每一个小村落积极响应的理由——丰收出现了问题,他不知道要遭到多么巨大的反噬。
最坏的不是赔偿,而是信任之上出现了裂痕。
和原本就没有多少信任的财阀联盟不同,【赫尔墨斯的旅帽】没一丝裂痕,所以一敲就碎了。
库勒涅嚎了半天后,发现没有人理会后,老实得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坐回椅子上,双手十指交叉挡著自己的下半张嘴,语气沉痛。
「我发现啊,怎么遇到布莱泽之后,我们老是遇到财政危机,信任危机,就这么不到两年的事,遇到的麻烦比从零到现在的二十年还要多。」
「你倒是一点在危机中捞到的好处都不提哦。」
「那叫好处吗?是报酬,合理的报酬。」库勒涅嘴硬的不行。
「那你觉得这么做不对吗?」赫比问道,这一个问题就让办公室中的所有人都立刻看向库勒涅。
库勒涅表情一僵,这怎么看有种摔杯为号的感觉,只要他说错一句话,周围的人就拔出斧子把他砍成肉泥。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扑面而来,难道【赫尔墨斯的旅帽】已经变成了第二个十字远征军了?都是原则怪物了?
他感觉自己只要敢说出【变通】之类的话,【赫尔墨斯的旅帽】就没有他的事了。
「咳咳咳咳——我这几天用著这张老脸到处跑,卑躬屈膝的,可怜的哦————」
库勒涅试图卖惨,可惜没有得到回应。
这就是试图掩盖真相,哪怕只是稍微掩盖一会儿所会带来的结果,曾经是多么的,无条件的相信,反扑的是如此的凶猛,甚至会被质疑过去的每一件无私的事。
库勒涅是切身的感受到了。
「啧,那谁来代替我去解释,你吗?还是你!」
库勒涅的眼睛扫视全场。
刚刚幽幽注视他,质疑他的人一个个都和乌龟似的缩起了脖子,装作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是我要去面对啊,是我,我还不能抱怨两声,一帮没良心的。」
库勒涅哼了一声,托著下巴,头疼的看著眼前的文件报告。
那位来见布莱泽的中小型王国代表真的是一字不差的复述了布莱泽的话,把给的【道歉信】从头到尾都念了一遍,同时稍微润色了一下。
这件事算是传开了,奥林匹斯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