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玛丽卡不也是天降型的青梅吗?我记得布莱泽说过,在一个冬天捡到的。」
奥黛丽表情一僵。
仔细一想,好像吉艾恩斯人的青梅竹马结构都是一个人在某个情况下,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捡到了一个吉艾恩斯人。
合著吉艾恩斯人全都是天降型青梅竹马。怪不得不觉得异乡人口中的【天降胜青梅】
是恐怖故事呢。
「后悔了?」赫比戳了戳奥黛丽的小肚子,撅了噘嘴,这里以前有一小坨肉的,现在没了,以后就要变成可以用来洗衣服的搓衣板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能说毫无锻炼痕迹,只能说日子是过得挺好的,软乎乎的。
「怎么会后悔?」
奥黛丽半倚著窗框,轻笑道。
「别小看我,我可是看著布莱泽从那个被铠甲撑得魁梧的少年,到如今即便不身披铠甲也依旧顶天立地的第一步的女人。」
「是吗?」赫比双手抱胸,「其实我和布莱泽打赌,你和玛丽卡谁会赢来著,我赌你赢哦。」
「哎呀,抱歉,让你输了。」
「谁说我输了。
赫比朝著奥黛丽眨了眨眼睛。
「我只是赌你会赢,既没有说赢的方式,也没有说赢的哪一次,我赌你总会赢的那一次。」
「卑鄙的家伙。」
「请将之称为语言的艺术。」